郇悦未肆

震惊!那天地窖里竟然发生了……(四)

说下背景设定,囚徒里卢平变狼人之后的时间,卢修斯知道卢平是狼人但是没做什么,马尔福已经暗中投诚邓布利多,德拉科和哈利关系缓和,没准以后真的有德哈x

不是黑邓校,只是一个马尔福诚心的臣服一个格兰芬多还没有吐槽抱怨是ooc吧x

斯内普很尊重邓布利多,单着不妨碍他向邓布利多吐毒液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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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还受伤了,是吗!你的伤还没好就熬夜熬魔药,真是……过来!”

气急了的马尔福甚至一个漂浮咒把斯内普放到一旁的书桌上,斯内普皱着眉冷脸呵斥友人极失礼的行为不过这点挣扎在卢修斯的眼里只能算火上浇油,他顺着魔咒指引的位置,把手放到斯内普扣的紧实的长袍前襟上,没有用魔法直接扯开。扣子不堪重负的崩落,里面一层黑色衣,衬衣里面又一层白色衬衣。斯内普阻拦不及,眼睁睁的看着友人把自己弄成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虽然知道卢修斯是担心自己,但他还是生气。斯内普双唇紧抿,山川一样隆起的眉宇纠结的有点吓人,油腻的黑发落在脸庞两侧批下阴影,本就高挺的鼻子显得更突兀。他抓住胸前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和自己常年接触魔药,指尖已经变了颜色的,粗糙古怪的手,对比鲜明。斯内普一声不吭,手腕上使力想把那双颤个不停的手拉开。

颤抖?

斯内普这才注意到面前人动作停下了,或者说,继续不下去了。卢修斯的手在颤抖,身体在颤抖,黑暗的地窖中月光一样的长发在颤抖,每一根发丝都情绪激动。卢修斯缓缓抬起头来,双眼通红,气的。他好像想要狠狠地揪住斯内普的领死又无从下手。

斯内普叹了口气,他已经不气什么失礼不失礼了

“我没事……”

马尔福几乎要跳起来“没事!你说这是没事!”铂金家主几乎完全失去他的贵族仪态了,他稍微直起身一个禁锢咒让斯内普不能动弹,卢修斯指着斯内普的胸口,在层层衣服下,将整个胸膛包裹住的绷带再往外渗血。这个让卢修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你说的没事,是指贫血,过度疲劳,精力魔药使用过量,严重营养不良,旧伤复发,新伤没好吗!这个该死的,留了不知道多少时间还没好,已经开始恶化了的伤?你真的有治他吗,这么大的伤,你是被三头犬咬了还是被狼人咬了,一个魔药大师,放任自己一身伤,你把自己当什么?”

你又把我当什么……


嗯……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卢修斯没有说错。面对友人的谴责,斯内普甚至还有心思想些随便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伤狼确实是狼人留下的,只不过不是咬而是抓,算是圆卢平他们学生时代的一个梦?斯内普无不讽刺的想,他熬的魔药正是狼毒药剂,虽然他非常不乐意做这个,但他答应了邓布利多。只不过那头格兰芬多的狼人很显然没有把别人的辛苦放在心上,在月圆夜没喝药就跑出去,和几个小巫师在一起进行什么格兰芬多的伟大事业。也许人家就是太寂寞想找个伴呢。

斯内普明显的走神让卢修斯更气了,绷带在魔法的作用下一圈圈接下来,沾在绷带上新长出来的肉芽被扯下来,瞬间血流量增大。感谢梅林,卢修斯现在还能冷静的施一个止血咒,飞来一瓶白鲜上药,而不是晕过去或者别的什么。

那么大而深的伤口从锁骨到腰下横穿胸膛,表面的皮肤带着血肉向外翻开,可以想象最开始它的严重甚至能看见肠子和肋骨,不幸中的万幸没有伤到心脏,但不管是治愈咒还是魔药都对它不怎么起作用,最深的地方凝着黑色的血。这不是什么普通伤

这不是什么普通伤,卢修斯发现了这点,“你的伤是什么魔法生物造成的?你又去禁林了,还是邓布利多又给了你什么危险的任务,你有时间给那个狼人熬什么魔药狼毒药剂没时间给你自己研究一下怎么解毒吗……该死的,就是那个狼人是不是,他伤的你?”

斯内普撇撇嘴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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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人在办公室坐,锅从……好吧这个锅确实是我的x


快开车了,真的,信我

我开车估计也是分着开,希望不要被打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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